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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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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: 第81章 教熙凤做回女人【三合一大章】

    厮磨已毕,林寅又让凤姐儿咂咂余味。
    随后取来香帕,给她擦拭唇瓣。
    只见他先用帕子轻轻一抹,折叠了再细细擦过两遍,最后指尖捏着帕角,将那红唇微微一提,便擦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事毕,王熙凤依依不舍地抚着林寅的脸颊,心满意足之余,那心底对林寅的爱意,又悄然增添了几分。
    凤姐儿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关切道:
    “好弟弟,折腾到这般时辰了,如何还不睡?仔细熬坏了身子!”
    “心里头有事儿,睡不踏实。”
    王熙凤伸出纤长玉指,带着几分挑逗,轻轻拨弄林寅的嘴唇,妩媚笑道:
    “好弟弟~你有甚么烦恼,只管与姐姐说,姐姐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    林寅叹息道:“好姐姐,我虽得了你的身子,也得了你的心,可你终究.......法理上还是荣国府的管家奶奶。每每思及此处,我这心里头就得慌,不是滋味儿......”
    王熙凤仍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余韵里,舌尖下意识地咂摸了一下,带着点回味,满不在乎地哼道:
    “大不了!姐姐我豁出这张脸皮,回荣国府跟贾琏那废物点心大闹一场,撕破脸皮,把这劳什子的名分彻底撇干净!看他敢放半个屁!”
    林寅皱眉道:“那你岂不是一点体面全无了?”
    只见那王熙凤凤眼一挑,妩媚的眼波流转,又带上了往常的精明算计。
    “哎呀,姐姐我早就想明白了,体面值几个钱?那岂是别人赏赐的不成?荣国府那起子人,背地里早恨得牙痒痒了!我不去,他们就不嚼舌根、不编排我了?好弟弟若真心疼姐姐,不如多想想......如何好生补偿补偿姐姐。”
    林寅笑了笑,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    “臭姐姐,果然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才刚感受到几分你的宠爱和关心,这得寸进尺的毛病,又原形毕露了!”
    凤姐儿扭着身子,半是撒娇半是耍赖,笑道:
    “哎呀~好弟弟多担待担待嘛~姐姐这性子,十几年养成的,哪能说改就改?你容我慢慢儿来~”
    林寅被她这赖皮样逗乐了,笑道:
    “瞧你这般哄人的劲儿,不是很会??如何还要我教呢?”
    王熙凤贴在林寅的脖颈之中,又是轻咬,又是轻吮,笑的风情万种。
    “难虽不难,只是先前从没这般伏低做小,也只有对好弟弟如此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我面子还挺大。”
    “面子大不大另说,生的俊俏倒是真的~姐姐瞧着我的宝贝弟弟,心里就舒坦,忍不住就想......一口吃了你!”
    “好姐姐不会头一回见着我之时,就存了这般心思罢?”
    只见王熙凤那精明的凤眼,滋溜转动,回想着初次相遇。
    “头一回.......只觉得我的宝贝弟弟生得着实俊俏,是个风流人物,旁的倒也没多想。谁承想你竟是个活冤家,一门心思地设计勾引姐姐我呢!”
    “那我不一样,我头一回见了姐姐,我就想将你占为己有。无非是要使些甚么手段,或软语勾引,或强取豪夺。总之,我就想与姐姐长相厮守。”
    怀中的王熙凤,听闻此言,非但不恼,反倒更是欣喜,妩媚地横了一眼,嗔道:
    “啐,风流种子,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当初还假惺惺说什么请姐姐来打理府邸,结果呢?自打我进了这门,你那些个妹妹们,丫鬟们便开始编排姐姐的传闻......莫不是你小子暗中使的鬼主意罢?”
    林寅爱抚着怀里这泼辣娘们的手,亲了又亲,再顶上蹭了蹭,笑道:
    “这可真真冤枉我了,全是她们瞧着姐姐治理有方,觉得咱们般配,这才嚼的舌根。
    只是好姐姐,你如何明知是龙潭虎穴,偏要上钩呢?”
    王熙凤在他怀中挣了挣,泼辣地道:
    “呸!姐姐那时候,不过是想多从你这冤家手里抠些银子,好填荣国府那无底洞罢了!谁曾想,倒被你连皮带骨算计了进去,才落得如今这般田地!”
    林寅又将她搂了进来,贴耳笑道:“若是真能花些银子,把姐姐这般人物买来,不管什么代价,那都是值得的。”
    虽说林寅擅长花言巧语,可这花言巧语本质是一种引导。
    想要提升引导效果,关键在于模样要俊俏,能耐要高强,氛围要暧昧,这个时候,才能通过花言巧语,构造一个幻境出来。
    花言巧语如果不能起到引导的作用,则容易沦为油腻,反倒失去效用。
    王熙凤此刻,早已沦陷于林寅的情网之中,每当与他相处之时,无论心理还是身体,都被他牢牢拿捏。
    要她喜便喜,要她悲便悲,只觉得身心都七上八下,神魂颠倒的,任她平日如何耀武扬威,此刻仿佛意中人手里的小羊羔。
    事后再瞧着这俊俏的容颜,竟一点怨气也生不出来,只想着再厮磨一会儿,再缠绵一会儿……………
    此刻每句甜言蜜语,都让她仿佛尝到了蜜糖一般,令之欲罢不能。
    王熙凤此刻,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她心底最深的隐忧。
    “宝贝弟弟~你……...当真不嫌弃姐姐??”
    林寅捧起她的脸,直视她眼眸,话语郑重而清晰道:
    “我喜欢你的美貌,也喜欢你的才干,更珍视你这颗鲜活跳脱的灵魂。这些,才是你王熙凤独一无二之处。过往种种,如同覆水,既已难收,那便无需再念。只怨我们相见太晚,徒留人生些许意难平。
    只要你肯改掉那‘醋海翻波和‘步步算计’的毛病,我怜你疼你还来不及,如何会嫌弃?你这般聪明的女子,难道还不明白我在意的是甚么?何苦总在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上自苦纠缠?”
    王熙凤闻言,只觉略有解脱,可仍是声音微硬,带着执拗与迷茫问道:
    “可女人的清白,难道......难道就真不重要了??”
    “对旁人固然重要,但你与那些旁人更有不同。我绝不会拿世俗枷锁,来丈量你的价值!只要和姐姐在一起,我就无限欢喜,根本来不及去考虑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。
    王熙凤闻言,只觉得内心仿佛被热油浇过,又痛又烫。
    那丹凤媚眼里瞬间滚下两颗豆大的泪珠儿,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扑进林寅怀中,香肩轻颤,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。
    这哭声里,糅杂了太多滋味。有被他道破心事的委屈,有被全然接纳的滚烫,有多年孤身奋战的苦楚,更有一种寻得知己,卸下心防的痛快淋漓。
    那风骚挺翘的身子紧紧贴着林寅,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嵌进去。
    “凤姐姐,你若往后都能如今夜这般,少些醋意算计,多些真心依恋。咱们除了那府中产业,银钱权谋,还能像寻常有情人一般,说说体已话,谈谈风月情......那该多好。
    王熙凤伏在林寅胸前,听着那沉稳的心跳。
    过了良久,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顺与决心,轻声应道:
    “宝贝弟弟......你原来喜欢这个调调儿......姐姐......我学着做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如何改口了,不叫寅兄弟了?”
    “叫你宝贝弟弟,让姐姐我有一种,把你攥在手心儿里的感觉~”
    林寅笑了笑,不再多说甚么,这是每个强势女人,陷入情网后,都会有的情感,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    林寅喊道:“紫鹃,你带着平儿爬上床来,爷今夜睡不着,你们来陪爷说说话儿解闷。”
    紫鹃得了林寅吩咐,满是欢喜,只觉得心里小鹿乱撞。
    轻手轻脚掀开拔步床的锦帐帘子,便扑了上来,一双白嫩嫩的手臂,便勾住了林寅的脖颈,依偎在了身侧,将那温软馨香的身子贴得紧紧的。
    紫鹃先前在藏书楼开了情之后,今日听得俩人厮磨,早已是眼饧耳热,心如擂鼓。
    此刻勾着心心念念的主子爷,只觉得浑身酥软,软绵绵的身子,烧的滚烫滚烫的。
    “好紫鹃,如何这般腻歪起来了?”
    林寅爱抚着她柔顺的乌发,指尖滑过那细腻温热的肌肤。
    “主子爷,奴婢.....想爷了......”
    林寅见她乌油油的发辫垂在胸前,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边。
    眉眼盈盈似含着江南烟雨,鼻梁秀致如工笔描画。粉唇微丰,像初绽的蔷薇花瓣。
    因着方才的情动,玉犹带三分酡红,周身都透着暖融融的温度,隔着衣衫都能觉出那股子温香。
    她怯生生挨到林寅身旁,虽是投怀送抱,动作间却仍带着天生的温婉仪态。
    腰间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根,隐约可见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边缘,以及白花花的粉肉儿。
    “好婢子,爷也想煞你了!今日家塾里,我就觉着浑身不自在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地缺了一块,环顾四周寻寻觅觅,这才发现,原来是少了我的俏丫鬟紫鹃了~”
    林寅边哄着,边将这水紫色绫袄儿,轻轻揉弄起阵阵涟漪。
    惹得紫鹃身子一颤一颤,抿唇扭捏地笑道:“爷又打趣奴婢了~.......奴婢......奴婢觉着痒......”
    “好紫鹃,你若不自在,爷单独陪你要会儿~”
    紫鹃闻言,心头一悸,却强自按捺下翻涌的春潮,猛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主子爷,奴婢可不敢......爷今儿已是......已是闹腾得够了次数,再不可过分了。若再像前个儿那般不知节制,惹得太太不高兴,咱屋里的姐妹们,也都悬着心呢......”
    “罢罢罢!爷养养身子,过些天再陪你玩耍~”
    “奴婢日日贴身随着主子爷,爷甚么时候想要......奴婢都......都心甘情愿地候着......”
    王熙凤瞧着林寅与紫鹃这般旁若无人地亲昵调笑,心头那坛子老醋又止不住地翻腾起来,酸气直冲脑门儿。
    却也只能暗暗咬紧了贝齿,连丰腴的身子都绷紧了几分,那妩媚的丹凤眼盯着紫鹃勾在林寅颈上的手臂,恨不能立时将其拉扯下来。
    只是想到方才的教训和腰间犹存的微痛,终究不敢发作,只得生生地咽了下去,憋得胸口一阵发闷。
    “好紫鹃,说说你荣府一行,事儿如何了?”
    紫鹃闻言,立刻收了娇态,正了正身子,虽仍依在寅怀中,眼神却变得清明干练,条理清晰地回道:
    “回爷的话,奴婢先将王善保家的,强闯府门、当众咆哮、污蔑清白的罪状,当着老太太、太太们的面儿,一桩桩一件件都抖落干净了。老太太气得脸都青了,当场就骂她‘丢尽了荣国府的脸,骂她无理取闹。
    奴婢瞧着,老太太是真动了气,也认了咱们府里的护卫处置得当。二太太趁机荐了周瑞家的帮衬管家,老太太也允了,如今荣府的管家权,二房又抢了回来,大太太恨得牙痒痒呢。”
    林寅闻言,心中颇觉欣慰,这紫鹃说话十分精炼,既不重复冗余,又无半分遗漏,每一个关键的信息,全都简明扼要的提到了。
    王熙凤听得她这般口齿伶俐,不由得心中一惊,虽是醋海翻波,却也起了爱才之心。
    林寅问道:“那凤姐姐的事儿,那边如何说?”
    “老太太问起凤姨娘,奴婢便说是探春姨太太留二奶奶养病,顺道帮衬妹妹们理家,老太太没多追问,只叹气说‘让凤丫头好好养病”,又叫带话给爷:‘自家骨肉亲戚,没甚么事是不能商量的。”
    王熙凤闻言,听着自己在紫嘴里,又是姨娘,又是奶奶,不由得噗嗤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好紫鹃,你这张嘴皮子愈发利索了,我就知道咱列侯府少不了你。”
    说罢,林寅便朝她那嫩嫩的粉面儿,“啵唧”嘬了一口。
    紫鹃一时羞红了脸,身子却愈发软了,那双腿儿不自觉地便缠上了林寅的腰,这小丫鬟,真是愈发黏人,也愈发懂得讨主子欢心了。
    “奴婢知道主子爷喜欢那有能耐,会办事的,奴婢既是爷的屋里人,自然要长进些,绝不能丢了爷的脸面。”
    “好个奴婢,就你最贴心,那你揣摩着,这老太太是甚么个意思呢?”
    “依奴婢的主意,其实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怕是已在思量如何体面切割,保全三家颜面了。毕竟咱们林家和王家,是荣府最大的两门亲戚,哪一家都得罪不起。”
    王熙凤在一旁听着,虽腰间鞭痕犹在隐隐作痛,心里对林寅又是爱又是怕。
    但这紫鹃能说会道,又颇有洞见,她斜倚在枕上,丹凤眼在紫鹃身上溜了一圈,不由得赞叹道:
    “宝贝弟弟,你这丫鬟可真是个玲珑心肝儿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,比那些读书的爷们儿还强些!姐姐我瞧着都稀罕!”
    林寅解开了紫鹃的水紫色绫袄儿,露出里头白绫子中衣,朝着紫鹃那细白滑腻的颈窝里,狠狠吸吮了几口。
    紫鹃吃痒,笑着扭动腰肢,身子早软了半边,瘫倒在凤姐儿那架阔气的拔步床上,香喘细细。
    林寅逗弄了一番,这才了起身,平儿瞧着林寅衣襟乱了,便跪爬上前,理了一理。
    “凤姐姐这话说差了。紫鹃、晴雯、金钏这几个丫头,各有所长,都是我最看重的。虽说是丫鬟,我却早把她们当做我的爱妾一般疼着护着,岂是单靠调教就能带出的?”
    紫鹃躺在榻上,粉腮犹带红晕,闻言软语笑道:“全赖主子爷和太太的恩典与调教,才有奴婢们今日这点微末见识~”
    林寅目光转向跪坐一旁的平儿,笑道:
    “平儿,你虽跟着凤姐姐伺候,可我瞧着你也是个极好的。心思细密,处事周全,模样也标致。你在凤姐姐这儿,我自是放心的。
    不过,往后在我这列侯府里,你也把我当个正经主子伺候着。我亲自点拨你几手,保管不出半年,也叫你脱胎换骨,比那寻常丫鬟更出挑几分。到那时,凤姐姐脸上也有光,你看如何?”
    平儿闻言,娇躯微微一颤,端庄秀美的脸蛋上红彤彤的。
    那雪白细腻的颈子,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红晕。
    毕竟,这番话意味着她不仅要忠于凤姐,更要效忠这位风流强势的寅老爷,身份也将大大不同。
    只是,如今凤姐和平儿,都依附着列侯府,寅老爷说一不二,她此刻也只能俯首顺从了。
    “奴婢......奴婢谢爷的抬举。能得爷亲自教导,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奴婢定当尽心竭力,好好伺候着,绝不敢辜负了的厚望......也......也绝不给姨娘丢脸。
    说罢,便螓首低垂,不敢再看床榻上那旖旎风光。
    林寅左手扶起紫鹃,右手揽过平儿,开口道:
    “如此再好不过了!紫鹃,平儿,叫你们上来呢,也是有正经事要谈,你们俩原是荣府里头出来的,对那儿也知根知底;你们觉着,如何才能将凤姐姐与贾琏那厮这名分,断个干净?”
    王熙凤闻言媚眼一挑,浑不在意地啐道:“宝贝弟弟,你何必操心这个?姐姐自去寻那废物点心说个明白也就是了。横竖撕破脸皮闹上一场,他还能奈我何?老娘如今可不在他荣国府屋檐下了!”
    “好姐姐,这事不到必要关口,我不想你出面。一来你身在局中,难免被那起子混账言语污了耳朵,平白受气;
    二来,你如今是列侯府的姨娘,你的事儿,不仅有我,还有列侯府上上下下这么多姐妹和丫鬟替你操心,自然会处置妥帖,不教你为难。”
    平儿思忖片刻,柔声道:“回老爷的话,奴婢想着,琏二爷那性子......倒与宝二爷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,最是个没担当,没火性的。如今凤姨娘离了他,他指不定反倒觉得牵肠挂肚了;何况他素来也不在意这些名节上的腌?
    事儿,咱还是避开他的好!”
    王熙凤闻言,柳眉倒竖,狠狠啐道:
    “呸!他是甚么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点心?老娘这辈子最后悔就是摊上这么个银样锻枪头!白瞎了老娘那些年!如今想想,真真一辈子都对不住我的宝贝弟弟!”
    平儿见凤姐激动,连忙顺着林寅的意思劝道:
    “奴婢觉得老爷虑得周全。凤姨娘如今对老爷的心意,府里上下都看得真真儿的。可琏二爷那人......在这些事上,最是死皮赖脸,没羞没臊的。
    姨娘若亲自去理论,他指不定说出甚么混账话来攀扯姨娘,或是撒泼打滚,反倒惹一身腥臊,倒叫姨娘难堪,也平白辜负了老爷一片回护之心。”
    王熙凤闻言,那股子泼辣劲儿虽还在,却也觉得平儿说得在理,咬着粉唇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她虽妩媚风骚,却对这男女之事上,十分刚烈。
    若非先前与贾琏早已相看两厌,情分断绝,也不至于与林寅打得火热。
    如今既已身心俱付了林寅,断然没有再与旁人横生瓜葛的道理。
    “他若敢再动我凤姐姐一根头发丝,或是嘴里吐了甚么不干净的话来攀扯,老子把他那子孙根也一并打断了去!看他还如何做那些没脸没皮的梦!”
    紫鹃在一旁听得噗嗤一笑,接口道:“老爷若真如此,那荣国府岂不真要绝后了?”
    平儿忍不住小声接话:“不是还有珠大奶奶的兰哥儿在么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紫鹃抿嘴笑道:“这么说也是呢!”
    林寅摆摆手,将话题拉回:“好了,闲话休提,快聊回正经事儿。”
    紫鹃收了笑意,正色道:“回老爷,依奴婢在老太太身边这些年的观察揣摩,这事......老太太那头,只怕比咱们还着急撇清呢!奴婢认同平儿的看法,这休书自然得琏二爷亲笔来写,名分才算断得干净。
    可这事儿,绝不能直接去寻那糊涂种子办。只要老太太、政老爷、老爷,还有王家老爷那头点了头,默许了,这后面的事儿......自然也就水到渠成,顺顺当当了。”
    林寅愈发赞赏紫鹃,果然办事妥帖利落了。
    “好紫鹃,果然历练出来了,见识愈发通透!真真是我们列侯府的管家了!”
    “这都是主子爷愿意栽培奴婢......”
    “好,爷乏了,今儿先聊到这儿,咱先歇下罢,就依紫鹃的主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