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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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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: 第93章 内宅派系法术势【6.2k】

    晴雯听她们说着,不由得?烟眉倒竖,一双狐媚眼儿瞪得溜圆,脆声道:
    “尤二妹妹,尤三妹妹,你们自不必惊慌。那凤姨娘也不过嚼蛆倒沫罢了,凭她有甚么歹毒心肠,也是不敢做的。
    便真有个不知死活敢伸爪子的,自有我在呢,主子爷把你给了我,便由不得外头那些不相干的来作践!咱们内院的人,甚么时候轮着她外院的姨娘来磨牙了!”
    紫鹃在一旁叠着换下的衣裳,温言劝道:
    “道理虽是如此,只是她好歹管着家,主子爷和探春姨太太也倚重着她,若是闹得面上不好看,反倒让主子爷难做了。”
    晴雯冷哼一声,粉腮气得微鼓,将手里刚理好的汗巾子往桌上一拍,怒道:
    “快别提!若不是虑着这一层,我方才在家塾就啐回去了!她要打骂其他人倒也使得,只是我的人不着她来教训。若再有下次,我定要与她说个清楚!”
    尤二姐斜倚在架子床的引枕上,一手下意识护着尚平坦的小腹,闻言怯生生地抬起水汪汪的媚眼,细声细气的讨好道:
    “晴雯姐姐待我们的心意......奴家心里都明白。便是由着她说几句,也没甚么的。”
    晴雯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绵软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直直道:
    “我的傻妹妹!真真是糊涂!这起子人,最惯会的就是看人下菜碟!你今日由着她说几句,显露出这软弱可欺的模样,她们便得了意,只当你是个面团儿,往后那作践的胆子便愈发肥了,手段也愈发阴狠!我和紫鹃打小就在
    荣府里头,这样的事儿见多了!”
    尤三姐闻言,柳眉一竖,眸中闪过刚烈之色,接口道:
    “晴雯姐姐这话才算说到根儿!也不知是哪里冲撞了她凤姨娘,自打咱们姐妹进了府,她便横竖看不顺眼,处处挑拣。
    姐姐你再别只是一味忍让,你忍的是闲气,折的却是你和肚里小姐儿的体面!更是主子和太太的体面!咱们原不是那起子没有根基的丫鬟!”
    尤二姐听得众人这般关切维护,心头一酸,那娇怯怯的眼圈儿立时便红了,泪珠儿在眼眶里盈盈打转,咬着唇儿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    黛玉见这些丫鬟如此护短抱团,一时也不忍冷了她们的热情,只是提点道:
    “晴雯、紫鹃、尤三妹妹,你们的心思我自是明了;尤二妹妹,你如今怀着身子,多思多虑、易惊易怕也是常情,这原怪不得你。
    只是你们既是我和夫君屋里的人,便该记着,咱们行事做人,不能只仗着身份地位,以高踩低。咱们的底气,是因为咱们占理。若真遇到了甚么难事儿,只管来回我。咱们不能平白受了委屈,却也不能让夫君难做。”
    众人闻言,皆是心头一热,太太既然发了话,心中便更有底了。
    晴雯倚着拔步床的雕花围子,狐媚眼儿瞟着琉璃灯,幽幽叹道:
    “总觉着尤二妹妹有了身子,今个家塾里便有些说不出的古怪。”
    紫鹃正将黛玉换下的外裳仔细叠好,温言道:
    “咱们一屋的姐妹,昨儿都难免艳羡,就别说旁的这些姨太太和姑娘们了。俗话说“人心隔肚皮,各有各的思量罢了。”
    黛玉闻言,微微蹙眉,轻斥道:“少嚼这些舌根!没的惹人心烦。总去争这口气,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。”
    晴雯这才撇了撇嘴,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得默默低头摆弄起了衣角。
    随后,紫鹃叫了晴雯来铺着拔步床上的锦衾绣褥;紫鹃则上前,小心翼翼地为黛玉卸下钗环,换上寝衣。
    尤三姐则控了温热的软巾,动作轻缓地伺候黛玉净面濯手。
    待一切收拾停当,丫鬟几人便各自归位,在内室的架子床上安歇下来。
    漆黑的夜里,锦帐低垂,更漏声遥。
    架子床上,尤三姐侧身用力拍了拍尤二姐那只不甘寂寞的手儿,在昏暗的光线下瞪了她一眼。
    尤二姐吓得娇躯轻轻一抖,微微睁开那双媚眼,不满地嘟囔了一声,却见妹妹神色严肃。
    尤三姐凑近了些,用微弱得几乎只剩气声的语调,耳语道:“姐姐,听我一句罢,好生养着身子是正经!再别这般毛手毛脚。仔细伤了胎气!”
    尤二姐想到腹中那关乎姐妹俩前程的骨血,只得委屈地点了点头,将那湿漉漉的手儿,老老实实抚在小腹之上。
    尤三姐见她听进去了,这才稍稍放心,仍旧压着嗓子,耳语如丝,字字清晰道:
    “姐姐,往后你听我的,你那娇媚的性子,也只在咱屋里头使,这到了外头,务必端起几分端庄稳重的架子来,万不可再让那些姨娘们轻贱了去!姐姐只有平平安安把这小姐儿生下来,咱姐妹俩才能算是真正在这列侯府扎下
    了根。
    尤二姐闻言,点了点头,忍着心头丝丝瘙痒,心猿意马的渐渐睡下。
    且说探春牵着林寅进了东院正房,那俊眼修眉间虽强作从容,却也看得出眉间一般醋意,满是心绪翻涌。
    进了屋来,探春拉着林寅到厅房的玫瑰椅坐下,又让丫鬟翠墨递来一盏雨前龙井,茶烟袅袅,氤氲松香,林寅拿起,胡乱畅饮了几口。
    探春想起赵姨娘以前伺候贾政的模样,也半跪着为林寅揉起腿来。
    那手法轻柔却有力,绵软的玉指温温热热,顺着腿筋缓缓推压,酥麻酸胀感渐次化开,如春水漾过冻土,惹得林寅喉间逸出一声低叹,好不舒坦!
    “今儿如何想着伺候我来了?”
    探春抬眸,眼波流转间带着关切,柔声道:
    “今儿夫君忙的晚了,还学了这么许久,想必是累了,横竖妾身也是闲着,不如伺候着夫君松快松快。且不多说,夫君受着便是。”
    林寅便眯着眼儿享受着探春的伺候,翠墨在一旁也伸了小手,轻重得宜地揉着肩颈,那暖融融的触感直透骨髓,直叫他浑身筋骨都松弛下来。
    探春见林寅气息渐渐平息,面色也淡定从容如古井无波,这才试探着启唇,声气儿放得又轻又软道:
    “夫君,这尤二姐姐既有了身子,其实可以早些说的,若不然万一有个甚么冒失,让尤二姐姐遭了罪,我们可便是罪过了!”
    “我也是昨儿才知道!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心头一松,便知这尤二姐虽妩媚勾人,却非十分得宠,不过是机缘巧合。
    探春手头仍照常捏着林寅的腿儿,心里却不免愈发紧张,唯恐自己说错了话,反倒失了宠;可若不问个清楚,心中亦是难安。
    “夫君,她是有身子的人,合该多陪着些才是!”
    林寅闻言,稍稍睁了睁眼,眸光深邃,探春愈发心跳加速,神色稍慌。
    林寅笑着戏谑道:“好妹妹,你竟想与我打擂台?”
    探春见那点小心思被识破,不由得耳根滚烫,螓首低垂,辩解道:
    “妾身不过是想问个清楚,也好安了其他姐姐妹妹们的心。横竖......横竖我管着府里的事儿,总得知情才是。”
    林寅伸手抬起她下巴,缓缓道:
    “你不必紧张,我若是心里只得容下两块地儿,那也都分给了夫人和你。这府里桩桩件件,实际都是你在管着,你有什么想问,只管直说,何须这般曲折?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鼻头一酸,有些哽咽道:“也没甚么想问的,只是有些羡慕,看来还是尤二姐姐更得宠些!”
    “好探春,你怎么学着拈酸吃醋起来了?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。”
    “这又是哪里的话!我虽平日在外人眼里爽利些,可这底下伺候着夫君,如何就不能有些小性儿了?”
    林寅伸手轻轻拂过探春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,笑道:
    “你要如何都行,只是你可别学着那凤姐姐也成个醋坛子,一个我已吃不消了,再多几个,只怕府里要乱成一团了!今日多亏了你开解,她们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前头教训了,后头又要哄,实在麻烦的很。”
    探春噗嗤笑道:“真没见过夫君这般当老爷的!这太太和妾哄着些倒也罢了,其余的姨娘丫鬟甚么的,教训了便教训了,她们便是有气,又如何呢?”
    林寅握住探春为他揉腿的手,将她轻轻拉起来,正色道: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真心在意你们,虽说咱们身份上有些差别,但只要你们用真情待我,我也不忍心辜负了你们。”
    林寅说罢,便牵着探春的手,两人一同起身往里走去。
    探春顺从地跟着,一路柔声道:
    “夫君若执意如此却也不是不行,她们若是有甚么不妥的地方,自有我们去处置,咱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但不能一点规矩也没有,不然这里终究是要乱了套的。”
    林寅在拔步床边站定,由探春伺候着更衣,问道:
    “你既知此理,如何今日倒替那凤姐姐说话?”
    探春一边熟练地替林寅解开外袍盘扣,一边轻叹道:
    “夫君,府外这一大摊子产业营生,一点也离不得凤姐姐。书局、古董铺子、投资银行、绸缎销路......桩桩件件,她最是熟悉其中关窍。
    如今咱们的产业愈发兴旺,也愈发缺少得力人手。我若为着尤二姐姐的事,当场拂了凤姐姐的颜面,于府务大局何益?便是她有些错处,自有我私下去与她说。”
    “你这番考量,道理上是对的。但虽说在府里头,你的身份高她一截,但她未必服你,你若想说服她,只怕还稍逊些功力。”
    探春替林寅脱下外袍挂好,闻言秀眉微蹙,忧虑道:
    “若按夫君这番道理,只怕林姐姐这位正头太太,也未必降得住她。”
    林寅坐在床沿,拉着探春的手让她也坐下,开解道:
    “好探春,你素来聪慧。我看你笔记里,将那法家‘法术势”的道理整理得那般通透明晰,如何遇了事,思路上还是‘谁有能耐就谁说了算?
    若天下君王和宰相,都是能者居之,那礼法和秩序,岂不是就顿时大乱了?”
    探春虽然也明白几分其中道理,但一来她只是妾,上头还有着老爷和太太,二来大多都是自家姐妹,三来没有明确授权,一时也不敢自作主张。
    探春挨着林寅坐下,倚在林寅肩上,低声道:
    “那道理虽好,可府里都是自家姐妹,也不能太苛责了。总不能真个严刑峻法,把事情做绝了罢?情分还是要顾的。”
    “谁要你做的绝了,这‘法术势”的道理,你到底还是没有悟透。”
    “那夫君何不教教我?”
    林寅分析道:“这“势”,说的是君王的权威,你们都是大户人家出身,自然懂得这些规矩的道理,又待我情真意切,这一层暂时不必过多费心。
    你目前的主意,仍是通过你的手段和能耐,与凤姐姐周旋,去管理整个列侯府,这便是'术’;某种意义上,你堪称凤姐姐最好的徒弟。你固然精明能干,但这‘术终究需要你时刻紧盯着、防着。
    咱们府里眼下这些问题,根子在于“法”的缺位。列侯府与荣国府大不相同,以往那些旧规矩未必适用。正因为如此,只要她们不公然违逆我的意思,又能避开你们的'术,暗中较劲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。
    今儿家塾的气氛就颇有些古怪,治乱贵在防患未然,安定之时最易把握局面,当在未乱之时就着手解决。我允许有些矛盾和看法,但府里绝不能演变为大规模的宅斗。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亦觉十分有理,此话应机,直指当下之时,极有说服力。不由得俊眼放光,连连点头。
    “夫君这话,我自是服气的,只是该如何做呢?”
    林寅分析道:“咱们的‘法”,重点要解决三个问题。
    其一,避免出现大规模内斗,绝对不能出现性命之忧,我不能接受你们任何人离我而去!
    其二,让她们每个人都有照应,避免出现被以大欺小,仗势欺人的情况。
    其三,要尽可能多的兼顾各个妻妾们的关切。”
    探春俊眼修眉里,满是思索神情,仔细考量着这三点应当如何落实。
    “夫君这番考量,倒是十分周全的。可若要同时满足这三件事儿,须得有个能站出来说话的主儿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正是此意,我想了个法子,叫做'分院体制。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愈发来了兴致,催道:“夫君快莫卖关子了,请详解!”
    林寅缓缓道:“其法便是将偌大的列侯府,划分成几个相对独立的院落。
    每个院落设立一位主事之人,全权负责本院内姐妹丫环的人身安全、利益分配、侍寝安排等一应事务。
    若将来有了其他姐姐妹妹,也按照这个法子通行,或增设新的院,或将她们分配到其他院中。”
    探春听罢,秀眉微蹙,忧心道:
    “如此分院而治,岂不是明摆着让姐妹们离心了??”
    林寅反问道:“你不如此,她们就不离心了??”
    探春一时语塞,无言以应。
    林寅分析道:“这人一多了,就不可避免的产生分歧;这利益一多,就不可避免的出现矛盾。不能以情感为考虑去想着规避,而是要厘清利害,明确权责,这样才能稳定,才能不离心!”
    探春追问道:“那夫君打算如何划分这院落?”
    林寅翻身上床,取来俩个枕头和一床锦被,分三个部分,示意道:
    “这内院,由黛玉负责,统辖晴雯、紫鹃、金钏、尤氏姐妹、雪雁、柳五儿。
    这东院,便由你探春负责,统辖迎春、惜春,以及你们那些陪嫁的丫鬟(侍书、司棋、入画、翠墨、绣橘、彩屏)。
    这外院,便由凤姐负责,统辖平儿、丰儿、小红。
    往后贴身丫鬟、通房丫鬟、妾室,都要先确定所属的分院,这是为了确保府中每一位姐妹丫鬟,都能有可以站出来说话的人,为其做主。
    探春思忖道:“凤姐姐那边......这般安排,会不会稍显次了些?”
    林寅摇头道:“凤姐姐院里的人选,须得由她自行挑选。若我们强塞了不称她心意的人进去,以她那性子,醋劲儿上来了,岂不是把那丫头往死路上逼?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拍掌笑道:“夫君这话在理。看来夫君也是深知凤姐姐的性情的。”
    “这有甚么不知道的?她确实心肠狠毒了些,但她待我却也是一片真情,念及以往的付出和功劳,又舍了王家和贾家的依仗,我自然是要给她应有的体面的。”
    探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至少这番考量,倒也算是......面面俱到了,只是我担心姐妹们彼此疏远了。”
    林寅笑道:“这便是我的第二项法子,叫做院事协理之制,由每个分院出一个人,兼着协理,专司各院之间的协调合作、互通有无,利益协商与争端化解之事。
    我意向是,内院出紫鹃,东院出翠墨,外院出平儿。她们往后便是三院协理了。”
    探春闻言,蹙眉道:“夫君要留着翠墨,那往后书局事务,岂非全落在待书一人肩上了?”
    “拍板定事,一人足矣。若待书实在忙不过来,再给她调拨几个得力能干的丫鬟助手便是了。’
    探春抬眼问道:“那西院呢?”
    “暂且留着吧。如今府里能真正独当一面,撑起一院的,左不过夫人、你、凤姐姐三人。把旁人硬推上去,非但顶不起事儿,反倒易生乱子,不妥当。”
    “这倒也是,只是越听越觉着缺人。”
    “缺人,根子不在于无人可用,而在于过往咱们府里,未曾立起一套成‘法”的规矩;如何培养人才,如何划分梯次,如何分配实利,这些根本的“法”没立稳,全凭你和凤姐姐俩人手腕本事的“术”在周旋。故此你们辛苦异常,底
    下人却也难有长进。
    将来有了分院制度,你们所辖的姐妹和丫鬟,便能放手去调教新人了。调教有成者,便是院内得用之人。要用“法”从根本上解决这个缺人的难题。”
    探春听得心潮起伏,那双顾盼神飞的眸子里瞬间绽出惊叹于折服的光彩,脱口赞道:
    “妾身明白了!夫君每一项方略,皆是先定下根本目的,再依据眼前的症结,抽丝剥茧,构思而成。
    林寅笑道:“正是如此!其实这些“法”也并非我凭空想来,而是我这些日子观察府中日常,种种苗头本已蕴藏其中,我不过是将那已有种子催发出来罢了。
    一个好的“法”,贵在顺势生发,而非生硬移植;要去体察,激发本已存在的生机,而非一味套用外来的框架。”
    探春若有所思,螓首轻点道:
    “妾身记下了,夫君这法家的道理,比我思考的还要更通透些。我和凤姐姐都先入为主的受了在荣国府的影响,虽然知道法”的重要,可下意识的还是偏重于‘术”的层面上。’
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在理,你能明白问题所在,这法家的学问就没有白读。其实这也不怪你们,因为荣国府是个无‘法’之地,自然就只能靠'术'了。但其实法术势三者互相依存,不可或缺。”
    探春眸光闪动,带着思索的光芒,欣喜道:
    “其实那些道理,我私下也琢磨过,只是书上说的更透彻些。如今听闻夫君这般考量,才觉字字落到实处,有了全然不同的领悟,仿佛拨云见日一般。”
    林寅轻轻摸着她的乌发,像驯服一只娇蛮的小野猫,笑道:
    “这很好,这说明这书适合你读;若是那一点不通,毫无感触,那种书强读下去,也无多少益处。”
    探春听闻此言,微微垂眸,带着几分自省,低声道:
    “只是......妾身读了这许多书,真到了处置实务时,有时仍觉手腕见识不及凤姐姐那般老辣干练,心中不免.......有些气馁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话也不尽然,子曰;‘文胜质则史,质胜文则野,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。’就是说文化和天赋,要两者相济,才能干一番大事。
    这“术”的层面,你比不过凤姐姐;可你根基扎实、眼界开阔,来日方长,你若能把这‘法’的道理琢磨透,你的成就必将远远在她之上!”
    这番恳切而充满期许的话语,如同暖流注入心田。
    那是被深刻理解、被寄予厚望的激动,探春不由得胸中激荡、鼻尖微酸、喉头发哽。
    万千感慨与振奋化作一声低唤:“夫君......”
    林寅见她情动,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,笑道:“明白就行,好妹妹来给爷侍寝!”
    探春便又坐在林寅大腿根上,笑眼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