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: 第164章 雪庐午休戏黛玉
众人听了,各有所思。
半晌,那金钏先拍了拍鸳鸯,笑道:“好姐姐,那这会儿你要如先前那般,留下来过夜了,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本还在羞涩之中的鸳鸯,听了这话,顿时又警醒起来。
她一时思忖着利害,便顾不得理会金钏儿,忙收了神色,又来到了主桌。
那书瞧见了,便轻轻用肘碰了碰紫鹃,悄声道:
“紫鹃姐姐,你和鸳鸯倒是一路性子,平日里瞧着温和,可遇着事儿,却总有个主见。”
紫鹃抿了口果酒,笑道:“咱们做大丫鬟的,可不都得如此?”
而那边,鸳鸯纳福道:“奴婢想请教姑爷,如今封城了,回不去荣府,这该怎么处?”
林寅思忖道:“这是朝廷的军令,轻易不好违拗,你若很急的话,我托关系去兵马司找人,总能寻个法子送你回去。”
鸳鸯听了,只觉得自己一个丫鬟,这般托大,实在不妥;
何况姑爷这些日子以来,处处给足了自己体面,再没有另添麻烦的理由。
鸳鸯叹了口气,晴雯便端来一个小墩子,扶着鸳鸯坐下。
“我倒不是急,只是这几日老太太身子本就不大爽利,我不在旁伺候,担心老太太睡不安稳。何况这本就是兵荒马乱的,若连个消息也无,彻夜不归,老太太更要多想了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如果只是这层顾虑,那就更好了,我差个护卫丫鬟,去给看门的士兵送些银子,让他带个口信。”
王熙凤一旁听了,笑道:
“小祖宗,你不必忙,这事儿我替你打点了,甭管这京营军还是五城兵马司,不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都是我们王家的熟人,捎个口信,不过一句话的事儿,不必破费。”
“这点小事,几两银子就解决了,何必这般麻烦。”
王熙凤妩媚一笑:“哎呀,这不过一句话的事儿,谈不上麻烦;何况这些个来往,都是通过小事儿开始的,你不去寻人家,人家也没有个套近乎的机会不是?”
林寅听罢,也觉如此。
“那就按凤姐姐意思办罢。”
得了林寅的允准,这王熙凤便口头吩咐了平儿,让丰儿带着护卫丫鬟,去王家找人去了。
林寅又道:“鸳鸯,快回去吃着罢,她们少了你不行的。”
鸳鸯听罢,更觉一股知遇之情翻涌,也不知该多说甚么,纳福道:
“多谢姑爷体恤,多谢凤姨娘周全......”
“去罢,去罢,别多想了。”
鸳鸯点了点头,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,但也无可奈何,便也回去了。
不一会儿,两桌都把酒言欢,一时风卷残云,杯盘狼藉。
林寅瞧着身旁的小病娇,全程不过略动了动筷子,只吃了一小碗燕窝粥,并没有多吃些甚么了。
“玉儿,你好像没吃多少,可饱了?”
黛玉持帕拭了拭嘴角,淡淡道:“这便足够了,便是再吃多了,我也腻的慌。”
“那余下的席面,便赏给今日做活计的那些粗使丫鬟和婆子们好了,难为她们忙前忙后这么许久。”
黛玉放下香帕,两手合找于腿间,偏过螓首,笑道:“我有些乏了,可要回去歇下了,你走不走?”
林寅见她此时,一双似非?烟眉微微舒展,粉酡红,眼波盈盈。
尤其是那浅笑一问,声音又轻又软,尾音微微上挑,更是有着万千意韵,将言未语,欲说还休。
林寅心头火起,哪里还坐得住?
便牵住她的手儿,低声道:“走,咱们一道走。”
黛玉见他这般好撩拨,心头一笑,故意用那秋水盈盈的眼眸,似模似嗔地勾了他一眼,抽了抽手,娇声道:
“我不过是小歇一会儿,你这么着急作甚么?你若走了,这些姐姐妹妹可去哪呢?”
那凤姐儿在那头听见了,便扬着帕子酸道:
“嗳哟,小祖宗,你眼里只有你的林妹妹,可没有我们了。我们也都是大活人,怎么就看不见了?”
湘云也把嘴一撅,嚷道:“好哥哥,说好了今儿大家一起乐呵,你却要带着林姐姐先散了。”
探春却摁了摁手,笑道:“你们就别给夫君出难题了,没瞧见人家正难舍难分呢?”
黛玉听了众人的调侃,也不恼,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寅,眉眼之间皆是戏谑,慢悠悠道:
“林郎,这可如何是好?你若走了,她们岂不是要怪我了?”
林寅一时有些为难,看看这边,又看看那边,只得凑近黛玉耳边,低声道:
“好玉儿,你先回去,我略陪陪她们,安顿好了就来找你,如何?”
黛玉听罢,噗嗤一笑,用帕子掩了嘴,贴着他耳朵轻笑道:
“那可不成,我既乏了,如何等你回来?那时睡熟了,你再把我扰醒了,又有甚么益处?”
林寅一时无措,看着她那副“你奈我何”的娇俏模样,真是又爱又恨,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。
黛玉见逗弄得够了,这才眼波流转,含笑主动拉过他的手儿,对众人笑道:
“好了好了,不难为你了,瞧把你急的。既然姐妹们都没尽兴,咱们便一道去内院后头的竹林里,那儿有个雪庐,是个极好的去处。”
史湘云一听,立时跳了起来,拍手笑道:“那咱们又可以像先前那般,聚在一处了。”
林寅便换过黛玉,一同起了身。
黛玉侧首,瞧着身边这英俊风流的公子哥,见他满眼都是自己,心中一甜,又是忍不住一笑。
心中想道:“竟还有个这般痴心的傻冤家,轻轻一勾,便跟丢了魂儿似的,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”
紫鹃忙着过来,给黛玉塞了个掐丝珐琅的小手炉,众人簇拥着,一道去了内院之后。
这内院之后,正是郁郁一片竹林。
只见凤尾森森,龙吟细细,万竿修竹,一径深幽,更兼竹叶深负积雪,更显苍翠欲滴。
风过处,雪粉簌簌而落,如烟似雾,恍若竹海一般。
时值春季,天气犹寒,尖尖嫩笋,生机勃勃,破土冒雪而出。
穿过这片竹海,便见前方豁然开朗,土地平旷,见得茅檐草舍一处,仿佛乡野小院。
编竹为篱,结草为顶,院外更辟有几畦菜圃,点缀些残雪枯藤,显出几分清旷之意。
林寅上前,推开一扇半掩的老柴门。
“吱呀~~~”
里头几间小屋,虽外表粗陋,内里却收拾得窗明几净,墙上挂着斗笠蓑衣,案上摆着粗陶大碗,瓶中插着几枝疏梅,正是极有野味的雪庐。
这侯府钟鸣鼎食,繁华到了极致,一时竟不如这世外隐居的野趣。
众人一道进了雪庐,几个大丫鬟便拾起倚在篱笆上的扫帚,扫着厚厚一层积雪。
这草庐积雪久覆,平日又无人气来养,虽然空气清幽,却比其他处更加峭寒透骨。
林寅便牵着黛玉进了卧房,晴雯便在屋内点着笼,紫鹃在客厅点着了银霜炭。
红彤彤的炭火,驱散了雪庐中的积年寒气,屋内渐渐暖香融融。
林寅替着黛玉脱去那白狐皮鹤氅,便显出她那一段风流态度来。
因着方才喝了几口热酒,又在那白狐狸毛里捂了许久,
里头那件银红撒花纱衫儿早已贴在身上,紧紧裹着身子,愈发显得削肩细腰,娇花弱水。
一抹酥白,如浮云般微颤;一握楚腰,如柳般更软。
林寅看得眼热,喉头咽津,本欲再帮她解下那薄衫;
黛玉脸泛潮红,拍却了他的手,便轻轻按住。
“这是雪庐,不比正房里那暖和,都解了去,岂不是要冻死我?”
林寅笑着,趁势手指一挑,虽未全解,却也将那领口微微敞开了些,露出半抹香肩,散着淡淡花香,诱人心醉。
“我怀里暖和,玉儿便在此歇着,岂不是好?”
黛玉赶忙提起领口,遮住春光,用那似喜似嗔的含情目,横了他一眼,啐道:
“呸~不许拿捉弄她们的法子来捉弄我!”
林寅笑着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,点着她的鼻子,调笑道:
“岂敢,岂敢。不过是瞧着玉儿这般模样,心里更是神魂颠倒了。
黛玉粉面含春,不胜娇羞,只得低下头,手里捻着衣带,幽幽道:
“古人说‘英雄难过美人关,如今看来,并非虚言。像林郎这般胸怀锦绣、文武双全的人,平日里在待人接物上,皆是滴水不漏的;
可遇着了姐姐妹妹,也不过是招招手儿,使个眼神,便丢了魂魄,成了个没脚的螃蟹了。”
说罢,林寅便扶着黛玉躺下,晴雯便将那锦被盖上。
两人颈项交叠,耳鬓厮磨,彼此互相亲吻着。
“那是因为我待玉儿用情至深。”
“我能勾得,旁人也能勾得。我又不能时时都在你身边看着,看来往后的姐姐妹妹只会多,不会少。你这颗心,指不定要碎成多少瓣呢。”
黛玉虽已知道这夫君待自己心意不改,可想起旁人总是打量着自己夫君的主意,心中便说不出的难过。
这情至浓处,便爱意更深,但爱生怖,爱缘取,因此万千杂念、妄想、贪欲、执着也一并来了,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,不虞之隙。
林寅只得捧着黛玉这张粉面儿,望着她那含露目,一本正经道:
“咱们在四水亭有过约定,你也知我为人。我也不是甚么脏的臭的都一味要来的,总要志趣相投才好。如今府里这些姐姐妹妹,哪个不是敬重你的?”
黛玉叹了口气,扑进怀里,闷闷道:“早知便不该答应你了,一时心软,上了你的当。”
“这又是哪里的话,咱们若不搭理,只怕她们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,岂不也是红颜薄命?”
林寅替她掖好被角,两人一道暖着。
又将她那白狐皮鹤氅,盖在她的锦被之上。
黛玉见他贴心,却更是吃醋,那手儿脚儿,又是蹬着,又是推着,林寅却更将她抱进怀里。
黛玉轻轻用气啐了他一口,口齿含香,气息若兰,淡而清远。
“你只顾着怜惜她们。她们虽有苦处,却也并非全然无辜。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的?”
“只怕她们的手段,不比我差,你又是那痴情呆雁的,别人给你点甜头,你便找不着北了;若做此处去想,便更不痛快了,只觉得自己贱得很,哪有这般轻易就让旁人享了自己的夫君?”
“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想法......”
黛玉心中更是又酸又气,才不听他解释,便将那香帕盖住了脸儿,翻了个身朝里。
“睡了,我不听,别扰我!”
林寅闻言,笑了一笑,黛玉虽背着夫君,却也用手背抿了抿嘴儿,忍着笑。
林寅也不再说话,只是瞧着她那弱不经风的清瘦背影。
过了半晌,黛玉见他一声不吭,既不来哄,也不见走,便有些急了;
却又寻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,只得道:
“你如何不陪她们去?”
“等你睡着了我再去。”
“那我若是一直不睡,她们岂不是要等久了?”
“对呀,所以玉儿快睡罢。”
“你在这儿,我才睡不着,你若走了,我便睡着了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你与我抢被子,又隔着这么远,中间一个大口子,冷气都钻进来了,”
这话说罢,两人都笑了出来,林寅便?上前去,把她紧紧抱住,过了把手瘾。
黛玉身子一颤,按住他的手,道:“就知道你正经不了多久,又来作怪!”
林寅坏笑道:“我若正经久了,你岂能这般快活?”
黛玉脸红过耳,啐道:“你当谁都似你这般没羞没臊的。”
林寅便将她翻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,目光灼灼道:“那你如何?”
黛玉星眼微饧,咬着下唇,偏过头去:
“我不与你说。”
“说一说嘛。”
黛玉被他缠不过,便凑近他面庞,兰麝吐芳,轻轻吹了口气:“呸~”
林寅趁势便在那香上重重亲了一口,又去寻那点绛唇。
黛玉羞得满面红霞,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却软绵绵的没几分力气,细细道:
“林郎,别闹了~"
“其实只要林郎在我身边,哪怕甚么都不做,就静静陪着,我也是欢喜的,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手段,不过画蛇添足罢了。我才不稀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