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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进京告御状开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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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进京告御状开始!: 第119章 :蓝玉案

   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马皇后突然就发现,朱元璋变了。
    尤其是对待那些个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,态度变化得是最为明显。
    要知道以前,朱元璋对这些老兄弟的态度可一直都是又防又用,且防远大于用的。
    不然他也不会把儿子都撵出京城,就藩各地去分老兄弟的兵权!
    可现在,也不能说不防着了吧。
    可至少在态度上,他对这些老兄弟们真的已经转变太多了。
    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眼瞅着悬在皇宫大内上空的天花阴影就要彻底散去。
    老朱真的特别想念他的这些个老兄弟,以至于马皇后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!
    是以,见还没几天的功夫,老朱又念叨起汤和好久都没给自己来信了,还有徐达也是,皇城大内出了这么大的事,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,心里肯定早就已经没了他这个好大哥了。
    突然的反常,让马皇后都忍不住怀疑老朱这是又动了杀心了。
    越想越觉得不对的马皇后,直接就找到了自前几天的那场风波之后越来越腻歪,没事就和朱有容腻歪在一起的西门浪。
    和他谈起了老朱这事。
    而对此,一心只想借着帮朱有容做康复训练的档口,多从朱有容这里占点不轻不重的小便宜,和妹子培养感情的西门浪,当然是非常不感冒的。
    毕竟他死不死谁儿子,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
    管他到底又在作什么妖,只要不到自己头上,不妨碍自己泡他闺女,西门浪才懒得管老朱在打什么主意呢。
    可这毕竟是他最敬爱的马姨问的。
    尤其因为事涉朱元璋,还有她的那些个叔叔伯伯,朱有容还对此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    所以,纵然还有有点不太情愿,可西门浪还是强行提起兴趣,关注起了此事,向马皇后了解起了情况。
    “还有这种事?老朱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!尤其是对待这些老兄弟,那杀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的!”
    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?!他没事想这些老兄弟干什么?难道是嫌他们手里权力太大,开始惦记起他们脑袋上的项上人头了?”
    如此恶意揣测,这朱有容可就不依了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样说父皇?虽然父皇确实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,可他确实是一个好父亲,也是好皇帝。和叔叔伯伯的关系更不是一般的好,你怎么能如此而已揣测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这可就轮到西门浪不淡定了。
    “你知道你这话有点像啥吗?就有点像,虽然我纹身、抽烟、喝酒、说脏话...但我是个好女孩!”
    “就跟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!不是,人家都已经生活不检点了,这还能是个好女孩?!”
    “还有你老爹,谁跟你说我是恶意揣测了?历史上杀功臣,就属他杀的最狠好不好!”
    “其残酷程度和屠戮规模远超汉高祖刘邦以及宋太祖赵匡胤,说的就是他!金杯共饮,白刃不相饶知不知道?这还能有假吗?这还能是恶意揣测吗?”
    “甚至是什么?甚至就连你们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徐达,野史都有传言是被老朱小心眼给干掉的!这种传言都有,还传的是沸沸扬扬,你说我猜的有没有根据?”
    说着,西门浪就把一直都很有市场,且流传甚广的赐蒸鹅毒杀这事详细地跟马皇后他们讲述了一遍。
    说得直接是有鼻子有眼的,把朱有容听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    就是有心为自己亲爹朱元璋辩解,都说不出哪怕一句话。
    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同样难以置信的马皇后。
    然后,果然不负朱有容所望,在沉吟了一阵之后,马皇后直接就开口了。
    “不可能!天德(徐达的字)和重八不仅是同乡出身,还志趣相投,曾数次救重八于水火!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,远不是一句生死相救,患难与共所能道尽的!”
    “最重要的,天德虽然战功卓著,可他和鼎臣一样,从不居功自傲、也不结党营私。即使手握重兵,也始终谦卑谨慎。重八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们两个下手,也不可能对他下手!”
    好家伙,关系竟然这么好的嘛?
    不单是老朱跟他俩的关系好,瞅这样子,马皇后也是真把这哥俩当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了。
    这确实是有点扯淡了。
    也是知道这玩意确实是在扯淡。
    所以,在马皇后出言质疑以后,西门浪直接就把真相说出来了。
    “这当然不是真的,因为无论是烧鹅会诱导背疽病发也好,还是朱元璋忌惮徐达也罢,这都站不住脚。”
    “我们那边的历史学者也一直坚定地认为,徐达是因病去世,死于背疽,和老朱无关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但是!我下位以前小肆屠戮功臣,是历史下杀功臣最狠、最系统、最彻底的皇帝,那绝对是真的是能再真的!”
    “为什么那么说,他听你给他们马虎说一遍历史下我曾干过的这些个事情,他们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喝了杯茶,润了润嗓子,西门浪开口继续道。
    “当然,后面的,他比方空印案,胡惟庸案牵扯到的,那咱就是说了。毕竟,那玩意才刚过去几年是久,他们了解的把只比你更含糊。”
    “就说那个洪武七小案中的最前一个蓝玉案,他们知道那老大子为了给建文这怂蛋铺路,杀的到底没少狠吗?1.5万人!单是被杀的就至多没1.5万人!”
    “那些人这可是是把只人啊,几乎清一色的文武官员、军士家属!这可都是跟他们一起抛头颅洒冷血,一起打天上的老兄弟!”
    “结果就为了给建文这家伙铺路,甭管我是是是真该死,能杀的,是能杀的几乎全都被老朱一口气给全杀完了!致使明初最能打的将领几近死绝!”
    “是然的话,就明初武将这简陋的阵容,慎重留上来一两个,老七都得完犊子!还难...个屁的难,那些从容的老艺术家慎重冷冷身,老七就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