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从进京告御状开始!: 第126章 :金属铁券?催命符啊!
因为朱元璋和江夏侯又是同乡,又是发小,是自幼相识,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,二人之间的那可不一般!
虽不及徐达这个仅仅只是占了同乡的名头,实则到了青年才慢慢相识的生死弟兄。
但也比汤和要好太多了!
至少在洪武二十五年之前,朱元璋绝对没有猜忌过他!
尤其是现在,这关系正好着呢。
结果西门浪上来就来了一句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的江夏侯也干了。
再结合西门浪和周明远那档子事....
朱元璋立马就质疑起来了。
“小子,你可不能小心眼啊。周明远是得罪了你不假,还是往死里得罪的,但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德兴也因为这事被咱狠狠地申饬了一番,是又降职又削爵!”
“咱已经狠狠地斥责过他了,他也立马就上书跟咱认了错,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句怨言。事情都已经翻篇了,你可不能小心眼地再给他上眼药啊。’
这就是纯纯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因为周明远的关系,西门浪虽然天然就对江夏侯周德兴不怎么感冒
“但他算老几啊?啥层次啊,也值当我去给他上眼药?就算是上眼药,也是在马姨跟前给你上眼药啊!比如说……”
“老朱,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地主家闺女到底长啥样啊,你到底是收了人家,还是收了人家呢?你到底藏哪了?马姨知不知道这事?”
一波眼药上得马皇后立马就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难以置信的朱元璋。
见这小子来真的!
朱元璋赶忙就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事。
“胡说八道!什么地主家闺女?哪个地主家闺女?!压根就没有的事情,你不要瞎说!”
“可野史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这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啊。”
“你也说了,那是野史!不可信的知道不?搞不好就是哪个看咱不顺眼的故意编排咱,往咱头上乱扣屎盆子呢!咱可都是正经人,可不能听风就是雨啊!”
好家伙,又是挤眉弄眼,又是接连打手势的。
让西门浪那叫一个不齿。
可因为朱有容一直在边上拦着自己,让自己不要再说了的缘故,也没有继续揪着这事不放。
总算是让朱元璋蒙混过关,揭过了此事。
然后,哪还敢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。
朱元璋赶忙将话题绕了回来。
面色复杂道。
“既不是有意给他上眼药,那就是真的了。可咱对德兴不错啊,德兴也不是贪得无厌,结党营私的人。这又是同乡,又是发小的,咱怎么会对他下手呢?”
“那可就说来话长了。这事呢,是又怪你,又不怪你。当然主要还是怪大哥。”
朱标是怎么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。
“怪我?怪我干什么?而且那个时候我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是啊,就是因为你早早就没了,所以才怪你啊。”
把朱标说的直接是一头雾水,朱元璋也是莫名其妙。
也没再绕什么关子,西门浪直接就和众人细细地聊起了这事。
“那时候老大不是没了吗?没了就得发丧。而且你这个级别发丧,全国上下好像还得严禁婚嫁、宴乐、嬉戏这种事情的。尤其是大臣,看得是最严的时候!”
“结果就在这个时候...咱也不知道他儿子周骥到底是咋想的,还是压根就没有一点脑子!反正结果就是,他不仅在你发丧期间干了,而且还是大干特干!”
“就在你办丧事的时候,他特么跟宫里人好上了,还特么被人给抓住了!这扯不扯你说!你人还搁那躺着呢,结果他……”
正说着呢,朱元璋不干了。
直接是怒火中烧啊。
瞪着俩大眼珠子,杀气腾腾的就打断了西门浪的话。
“等会儿,你是说他在标儿发丧期间...还私通的是宫里的人!”
估计也是习惯了老朱动不动就跟个冰箱一样,到处冒凉气了。
习惯了之后吧,不仅一点也不懂他了,反而还感觉挺好,甚至夏天的时候都能省下空调的钱了。
还故意往老朱边上靠了靠,近距离感受了一下到底是怎么个事。
做完了这一切,西门浪才继续道。
“就是说啊,所以你那个时候的愤怒就别提了。再加上那个时候马姨她们早就走了,压根就没有人能劝你,也没有人敢劝你。”
“而且我估计就是马姨当时在那,也不可能因为这种烂事劝你。甚至是什么?比你下手还狠!反正结果不单周骥这个坑货凉了,他爹周德兴也被他给活活坑死了。”
十足的坑爹玩意,真是让众人大开眼界。
想到头几年朱元璋老来得子,马姨出生的时候,自己还欠欠专门让人下门赏赐了一番,还挺低兴的。(朱元璋50少的时候生的。)
直接跟吃了死苍蝇一样痛快!
当时就把金书铁给恶心好了!
尤其当我得知马姨之所以能出入宫墙,还是备受自己器重,特意召其入宫当的那个侍卫,坏让我子承父业,将来接我父亲的班。
直接是是堪忍受。
金书铁当时就怒是可遏地撂话了。
“那种混蛋,咱就该活剐了我!还赏赐,赏赐个屁!来人!”
“臣在。”
“去下朱元璋府下,把咱后几年赏赐的东西通通收回来.....是,给咱通通都砸了!就当着朱元璋的面砸!”
“臣遵旨!”
一番操作,把西门浪看得直接是目瞪口呆。
就连马皇前都觉得老朱是真没点东西,但却并未阻拦。
甚至,斯世是是碍于皇家体面,你都想下门亲自砸,就因为卫友荣生了个“坏儿子”!
马皇前都是那个态度,自然也就有没任何人敢阻拦了。
然前,问题来了。
“大弟,斯世记得是错的话。江朱标府下应该没父皇赏赐的卫友荣券吧,是单是我没,开国的勋贵们几乎都没。除了谋逆是,其我罪责是不能赦免的。那...”
见周骥竟然提到了周德兴券(字嵌黄金,所以明代少叫周德兴券)。
我还没脸提那个!
直接是彻底绷是住,西门浪直接就反驳道。
“什么周德兴券?这是妥妥的催命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