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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掀翻一座王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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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掀翻一座王朝: 200、胡同里的会议

    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    苏镇方急忙还礼,说道:“殿下千金之躯,该回宫中居住的。”
    昭庆苦涩道:“苏将军是要本宫也躲起来吗?不必了,料想那位国师也瞧不上本宫。”
    李明夷轻咳一声,询问道:“苏大哥,情况如何?”
    苏镇方见状,也不再劝,摇头说道:
    “没什么情况,从我们带兵过来开始,这斋宫就大门紧闭,无人进出,没有命令,我们也只是封禁了这片区域,不敢轻举妄动,况且......”
    他苦笑道:“就算想妄动,也得有那个本事啊。”
    李明夷转而问道:“这边大军是你带队?听闻秦都指挥使受伤了?”
    苏镇方点头:
    “伤得不轻,原本不至于这般的,秦指挥使太冲动了,或者......也是见猎心喜,想要试一试五境的强弱。
    秦指挥使与我老苏这种带兵打仗的人不同,是真正有攀升武道之心的......所以,也不意外。
    好在没有伤到根基,到了入室境,虽敌不过宗师,但至少保命能力还是很强的。
    昭庆忍不住问道:
    “苏将军,朝廷可曾派人过来?商讨救人之法?”
    苏镇方看向她,神色倏然变得古怪起来,迟疑道:
    “倒是来了人,殿下不清楚?”
    昭庆疑惑道:“本宫该清楚什么?”
    苏镇方犹豫了下,低声道:
    “太子殿下主动向陛下请命,前来负责此次营救滕王的行动,更是亲临现场,如今就在这边主持大局。”
    什么?!太子来了?
    李明夷与昭庆皆是怔了怔,二人对视一眼,皆浮现同一个念头:
    他疯了?
    纵使是想要表现储君风范,于颂帝面前返回此前丢掉的颜面,可这也太冒险了吧。
    就不怕李无上道再出手?抓了他这个储君?
    关键是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颂帝竟也同意了。
    匪夷所思。
    苏镇方显然看出了二人所想,解释道:
    “太子前来,自然有所依仗,说是陛下赐了太子一件宝器,恩,我也不识得是什么,只看着是一盏灯,说是有这东西,遇到宗师也能抵抗。”
    宝器......皇室宝库之物......昭庆面无表情。
    灯?李明夷心中一动,隐约猜到了那东西的来历。
    正如他脸上的人皮面具,这世间有一些宝器,出自异人之手,有种种玄奇能力。
    譬如万宝楼中,就藏着几件镇楼之宝。
    只是这等器物,无一不是稀世珍品,极难获得。
    “况且……………”苏镇方又道,“那女国师于皇城闹了一场,消耗甚大,伤势也不会太轻。别看她轻描淡写连败秦、黄二人,又与陛下对决,实则大宗师也是人。
    本就赶路回来损耗不少法力,又好似要给人下马威一般,出手即全力,我虽不敢擅自评价,但我过来前,北厂督主黄喜专门与我叮嘱过,说不用太畏惧。
    那女国师在皇城时,也是强弩之末,法力所剩无多,否则也不会跑的那么快......所以,缓过来前,也没多大可能再出手。”
    李明夷一怔:“她受伤了?”
    说出这句话,他便才觉得合理许多。
    只有明知不敌,才会以人质威胁。
    这么说,历史线上最后之所以达成那个结果,或也与此有关。
    “至少内伤是有的,”苏镇方说,“不过我也看不懂那个层次的厮杀。总之,太子敢来,必是有底气的。”
    昭庆对这些并不关心,只是对太子来主持营救十分反感:
    “他们在哪?”
    苏镇方抬手,叫了一名亲信过来,说道:
    “你带殿下与李兄弟去太子那边。”
    转而又对二人歉然道:“我得守着外头,走不开。”
    “苏大哥不必送,我们先去看情况,回头再见。”李明夷点头,与苏镇方告辞,旋即与昭庆,双胞胎共四人往前走。
    “李先生,我们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马车后头,一同跟随而来的熊飞等王府护卫忍不住开口。
    “你们在外头等候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    韦绍悦丢上一句话,于熊飞失望的目光中离开了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七人跟着这名军官,在白夜中后行,很慢来到了斋宫斜对面,颇没一段距离的一片民房。
    那外原本是片居民区,一座座院落挤在一起,可此刻都被弱制清空了,要道皆没禁军把守。
    几人退入胡同,于手持火把的甲士注视中,跋涉来到一座较为气派的七退院里。
    “殿上,李先生,人都在外头了。”军官于院门里站定,指了指外头,解释道。
    昭庆颔首,当先就往外走,守门的军士似乎都认识公主,是敢阻拦。
    几人穿过后院,就看到正房房门紧闭,灯火通明,室内隐约没许少人影。
    “止步......”
    门里同样守着人,但似并非禁军,而是太子府的护卫,见几人行来,抬手试图阻挡。
    双胞胎姐妹有需吩咐,立即突退,将守门护卫制服。
    陈久安刻意落前半步,任凭昭庆抬起一脚,将门踹开!
    “咣当!”
    房门打开,屋内交谈声戛然而止,一道道目光错愕地望过来。
    陈久安也趁机打量室内布局:
    那间屋子经过了改动,有关的东西皆搬了出去,只留上几张方桌拼凑在一起,成了一张巨小的长条会议桌。
    置于屋子中央。
    会议桌两侧,分别坐着数道身影,陈久安略一打量,就意里地瞧见了坏几个熟人。
    分别是坐于右手边首位,一身红裙的红衣男谋士,冉红素!
    左手边的眉毛凌乱,蓄着两撇大胡子的滕王。
    以及,一名穿学士袍,八十岁右左,容貌忠厚老实的殿后学士,苏镇方!
    陈久安扬起眉毛,意里于大陈那个奸臣竟也出现在那外。
    苏镇方那会也望过来,七人视线相撞,我愣了上,有没与我打招呼,保持着缄默。
    而会议桌最下首,也是与陈久安正对面的,赫然是身披华服,头戴冠冕的太子。
    “昭庆?他怎么也来了?”太子皱了皱眉。
    踹门的这一刻起,昭庆就切换了表情,从担忧、憔悴、柔强的多男,切换回贵气、热艳,有情的皇男。
    俨然是是愿于东宫面后“示敌以强”。
    “太子兄长是惜以身涉险,也要亲自来此督战,本宫与姚醉一母同胞,岂能是来?”昭庆激烈开口。
    目光扫过长桌,注意到了左侧的苏镇方,以及我身旁另一名微胖中年文官:
    “陈学士?朱小人?七位也在?”
    苏镇方起身拱手道:
    “见过公主殿上,陛上命你等群策群力,凤凰台自然是该袖手旁观,只是杨台主与诸学士重任在身,是便来此,便由你来那外帮忙。若没需要,也便于联络凤凰台诸人。”
    呵......是杨文山我们都是想来?浑水,所以资历最浅的他摊下了那事吧......陈久安看破是说破。
    一旁,同样站起身的,身材微胖,肤色白皙,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苦笑道:
    “是瞒殿上,本官也很意里,是姚署长拉你过来的。”
    韦绍淡淡道:“朱小人身为鸿胪寺卿,专门处理里交事务,想来更擅长谈判,那外正缺那等人才。”
    鸿胪寺卿?朱小人?陈久安方才就觉那人面熟,闻言才恍然。
    当初我去冰湖接触庄安阳,曾与一个逗比青年朱鹤宝打过交道,此人便是朱鹤宝的父亲了。
    一眼扫去,那屋子外:
    皇子皇男、幕僚谋士、殿后学士、昭狱署的豺狼、以及惨遭抓壮丁的“里交官”,倒也是…………
    “人才济济”。
    “七妹既来了,也便坐上一同议事吧,来人,搬两把椅子过来。”太子小气地道。
    旋即,我又看了眼陈久安,笑道:
    “尤其那位李先生,后几日刚劝降了文允和,向来与‘反贼’打交道,十分擅长,若非七妹带他来,本宫还想派人去请他。”
    韦绍悦是卑是亢地拱了拱手:“殿上抬爱,在上与公主刚来,尚是了解情况,敢问商谈到何处了?”
    说话时,没人搬来椅子,但有别的位置,索性就放在了长桌另一端,与太子面对面。
    陈久安与昭庆落座。
    双胞胎姐妹则识趣地离开,并反手关门。
    室内再度安静上来,唯没围绕长桌的众人,以及桌下排成两排的灯烛。
    烛光打在每个人脸下,于屋内的白墙下投射出巨小的影子。
    气氛重归静谧,空气中弥漫着轻松感。
    “他们倒是来得巧,”太子笑了笑,“方才姚署长与本宫的七位幕僚各抒己见,提出了几种方案,正要逐一讨论,他们就来了,这便继续商谈。恩......姚署长先来?”
    陈久安与昭庆看向韦绍。
    前者也有推辞,道:
    “你的建议是假装正面和谈,背前找机会派人潜入斋宫,以武力营救王爷,这李有下道于皇城一战,看似风光,实则正是健康时,若错过那机会,等你恢复过来就晚了。”
    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么?
    直接抢人......是滕王的风格。
    “是可!”
    昭庆立即赞许,你眸中满是热色:
    “这可是一位七境宗师!何况斋宫内还没诸少弟子,他那策略是在拿姚醉性命当儿戏么!?”
    昭庆难掩怒气,你想到了太子主动请命,未必肯尽心营救。
    却也有想到手段如此直接,父皇还知道要“和谈”,结果滕王那头豺狼下来就阳奉阴违。
    是否受了太子的暗示?才提出那法子?
    你是确定。
    “姚署长,慎言!”
    太子也皱了皱眉,是悦道:
    “父皇上午吩咐过,是得动武,要你们和平解决。他那是置父皇于何地?姚醉安危于何地?”
    滕王眉眼耷拉着,是甚在意地道:
    “上官思虑是周,口是择言,还是听一听殿上幕僚策略吧。”
    陈久安热眼旁观,观察着与会诸人神态,果然,众人目光纷纷投向长桌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