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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入侵: 第三百六十六章 无人为痕迹

    布莱克郡
    在富人区,橡木小区内,一座占地近千平的别墅静静矗立,然而,此刻却被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笼罩。
    数辆漆成深灰色的郡警备处马车停在小区的车道上,车门敞开,下来的是身着深蓝色制服、神情严肃的警备队员。
    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在别墅周围拉起了警戒线,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。
    别墅的客厅里,水晶吊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光线显得有些昏暗。
    地毯上,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专家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检查着,不时低声交流几句。
    客厅中央的地毯被清理出一片区域,那里躺着这栋别墅的男主人——李陶警司。
    李陶,一位在郡警备处服务了二十年的警官,对外有着严谨和公正的形象,然而,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。
    根据最先发现尸体的女仆描述,连夜下雨的第一天,女仆才送了咖啡,李陶还活着,几分钟后,李陶就被发觉瘫坐在橡木椅上,当时立刻报警
    由于黑暗潮汐,无法立刻查看,因此现场没有动,过了二天,他仍旧在原来位置,姿态扭曲,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恐惧。
    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色泽,紧紧地贴在骨头上,双眼空洞瞪视着天花板,整个人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,干瘪得如同一段在沙漠中暴晒了百年的枯木。
    “邪祟……………一定是邪祟......”别墅的女主人,李陶的妻子,一位保养得宜的女人,瘫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,被两名女仆搀扶着。
    “那天......晚上,他还和我吻别,让我先回屋照顾孩子,一会,他就......他就变成这样了......”
    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声音嘶哑,泪水早已哭干,只剩下呜咽和恐惧。
    郡警备处的总警司,曾必恩,一位年五十,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,站在客厅中央,眉紧锁。
    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制服,肩上的徽章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观察着专家们的工作,以及现场的每一个细节。
    空气中除了女人的啜泣,便是专家们偶尔发出的低沉交谈。
    一位头发花白、戴着厚厚眼镜片的专家,是郡里有名的圣居安全评估的权威——伊东云教授。
    他刚刚完成了对李陶尸体的初步检查,又仔细勘察整栋别墅的圣居。
    他摘下手套,走到曾必恩总警司面前,脸色凝重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总警司,目前并没有发觉人为痕迹!”伊东云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沉重:“初步判断,李警司的死状符合被低阶或中阶邪祟能量直接侵蚀的特征。他体内的生命几乎被完全抽干,这是一种非常......残忍的死法。”
    “圣居呢?”曾必恩总警司的声音低沉:“橡木小区的圣居不是号称布莱克郡一流么?我记得李陶警司去年才刚刚请人升级过。”
    圣居,能有效隔绝和净化来自“界外”的气息,抵御低阶邪祟的入侵,是在这个邪祟活动日益频繁的时代的最后屏障。
    圣居的质量,直接关系到居住者的生命安全。
    伊东云教授推了推眼镜,叹了口气:“是的,理论上是这样。但是,总警司,圣居并非不变,它会受到时间、环境、材质而产生损耗或......裂隙。”
    “裂隙?”曾必恩敏锐抓住了这个词。
    “是的,裂隙。”伊东云教授点头:“就像一块玻璃,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环境的变化,也可能出现细微的,肉眼难以察觉的裂纹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检测到,李警司靠窗的角落,圣居确实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裂隙。非常非常小,小到常规的日常检测都可能忽略过去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恰我们所在的区域经历了一次‘黑暗潮汐”。黑暗潮汐会放大邪祟的能力,同时也会冲击各个区域的圣居。”
    “很可能就是在风雨中,本就极其微小的裂隙被短暂扩大了,恰让某个游荡在黑暗潮汐中的低阶邪祟穿透进来。”
    “邪祟进入后,被李警司的生命气息吸引,发动了攻击。李警司虽然接受过基础职业训练,但面对这种邪祟,一旦失去圣居庇护,几乎没有反抗之力。”
    总警司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尸体:“没有人为因素吗?”
    他再次问,语气中带着怀疑:“比如,有人破坏了圣居?或者......使用了某种法术引导邪祟?”
    这是关键。
    是意外,还是谋杀?
    伊东云教授立刻摇头:“我们仔细检查了圣居的节点、符文阵列以及构成材料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发现任何外力强行破坏的痕迹,也没有检测到任何不属于圣居的法术波动。”
    “裂隙更像是材料老化和能量长期细微损耗积累的结果,加上黑暗潮汐的偶然冲击,最终导致了悲剧。”
    他补充:“现场也没有任何人为闯入或搏斗的痕迹。门窗完好,所有的安保措施都处于正常状态。所以,总警司,目前来看......没有任何人为因素的证据。这更像是一场......极其不幸的意外。李警司......运气太差了。”
    “运气太差了……………”曾必思低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复杂。
    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司,在自己圣居之内,因一个“自然形成”的微小裂隙和一次“恰好路过”的邪祟,就这么不明不白,以如此恐怖的方式死去?
    那听起来像是命运开的一个残酷玩笑。
    站在一旁没着警长(Sergeant)头衔,尚很年重的韩卫,忍是住开口:“总警司,教授,这......建造和维护那座圣居的人呢?我们没有没责任?圣居出现裂隙,导致居住者死亡,难道是应该追究我们的责任吗?”
    那是一个很自然的想法。
    既然圣居出了问题,这么建造者和维护者难辞其咎。
    曾必恩教授苦笑了一上,脸下露出有奈:“理论下,不能追究。根据《王国圣居法案》,建造和维护方需要对圣居的质量和危险性能负责。”
    “但是,韩警长,您要明白,圣居裂隙’本身是一个概率性问题,尤其是那种自然老化引发的微大裂隙,几乎是有法完全杜绝。即便是最顶级的圣居建造师,也是敢保证建造的圣居永远是会出现任何微大的瑕疵。”
    “并且,鲍咏警司的那座别墅,是由‘磐石’建筑公司承建,我们是王国的建筑工会的成员。建筑工会......可是是什么大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