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: 第193章 群钗夜宴,晴雯厮闹
那湘云见了这大礼已毕,心中那兴奋的劲儿还没过,便笑着拉上惜春,一同上前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凤姐儿脸上打转。
她也不顾忌,只管拍手笑道:
“既是收房大礼,凤姐姐今儿也不知画的漂亮些,一脸的胭脂,红扑扑的,我看着凤姐姐要被她们比下去了。”
那凤姐儿听了,柳眉倒竖,佯装要打,笑骂道:
“放屁,咬舌头的小蹄子,甚么话都往外头说:老娘这叫桃花妆!”
湘云却不怕她,只是歪着头,仔细比对着王熙凤和秦可卿,笑道:
“可我倒觉着秦姐姐这副模样,才是清水出芙蓉呢,凤姐姐往她身边一站,显得你的就油腻腻的。”
王熙凤听了,有些不自信,便取出小把镜来,照了一照,确实浓了些,但却也有着艳抹的妩媚。
那湘云却和惜春见凤姐儿中计,两人笑作一团。
那秦可卿却粉腮一红,低下头来,低声道:
“云妹妹快别拿我取笑,凤姐姐那是富贵气息,哪里是我能比的?”
王熙凤起了身,啐道:“好哇,你们两个竟要起老娘来了!”
说罢,便扬声要追,那湘云和惜春都纷纷跑到林寅身边了。
众人听她们吵吵闹闹,纷纷抿嘴而笑。
那探春上前,笑着挽过凤姐儿和可卿,爽朗道:
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往后都是一家的姐妹了,这一大堆的话,留着席上说去;咱们太太早就让人备下了酒席,若是去晚了,只怕要凉了。”
那湘云听了吃的,眼睛一亮,顿时忘了方才的话头,把袖子一挽,拍掌道:
“好啊,我正好也饿了,快走快走......”
林寅笑着摇了摇头,牵过黛玉的手,一行人簇拥着,便去了后堂......
雪雁早已将大圆桌铺排妥当,桌上更是珍馐罗列,玉液流香:
那糟鹅掌、酒酿清蒸鸭子、胭脂鹅脯、风腌果子狸,等等精致菜肴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众人入了席,林寅坐在正位,黛玉,可卿居左,探春、熙凤居右,众人依次序而坐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饱暖思郎君,金银们的目光都投到了林寅身上,后堂内的气氛愈发旖旎。
「那可卿只是小小吃了几口,不过尝了些味,便不断给林寅碗里夹菜,
她含笑的多情目,带着几分湿润,更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,仿佛能拉出丝一般,
其中更有缠绵万千的欲罢不能和欲说还休,勾得人心里痒痒。
林寅偶尔趁着黛玉与探春说话的空档,偷摸瞄上几眼,
只觉灯下看美人,愈发显得她肤如凝脂,仪静体闲;
尤其是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,一段酥白如雪,
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直教人口干舌燥,心猿意马。
黛玉何其敏锐,那含情目只是轻轻一扫,便将这二人的眉来眼去尽收眼底。
“林郎既是这般想看,不如我位子让出来,由你贴着秦姐姐坐,也好细细去看,省得这般偷偷摸摸的。”
林寅被抓了个现行,哈哈一笑,也不辩解,凑了过去,在她脸上亲上一口。
“我既是看可卿,也是看我的玉儿,如何便不能两全呢?”
“咦~~~"
这话一出,满桌群芳皆是嘘声一片。
黛玉粉腮更红,轻轻啐了他一下。
那湘云年纪尚小,又喝了两杯果酒,童言无忌,嘟囔道:
“好哥哥也太偏心了些,秦姐姐才来几天,便将西院交给了她,咱们这么多姐妹,来了这么许久,也不见好哥哥这般对待我们。”
这话一出,场面顿时一冷,虽说妻妾们或多或少,都有此想;
但公然这般说来,却是有些尴尬。
那探春闻言,便取了只鸭腿,塞进湘云的嘴里,打圆场道:
“云丫头只管吃罢!都没进门呢,便先说起胡话来了?”
“我觉着这秦姐姐便很好,模样也好,做事细致,性子也软和,倒与林姐姐是有几分相似的,这列侯府总不能都像我和凤姐姐这般炮仗似的,总要有个温婉可人的来调剂调剂,才是好的。”
那凤姐儿隐隐也觉这事不对劲,她虽不知这秦可卿的真实来历,
但隐约觉着她气质不俗,何况向来心高气傲的黛玉竟然也默许了这事,其中必有蹊跷,便笑道:
“三丫头这话在理,也不怕你们笑话,我头一回见这秦妹妹,便觉着投缘,倒像是上辈子见过的。”
“咱们这里,从来不论甚么先来后到,那来的早的,若是是个锯了嘴的葫芦,也是白搭;这来的晚的,只要有那手段,有那缘法,便是做了那学院娘子,我也是服气的。”
“想从前,我管着列侯府的时候,还是荣国府的人呢,也没见哪个不长眼的多句嘴。”
那秦可卿见两位学院娘子这般维护,心中感激。
她忙站起身来,手里端着酒杯,怯生生道:
“奴家虽忝列学院娘子,却是来的最晚,全是老爷和太太体恤,并不敢以此自夸。”
“奴家虽虚长几岁,却是个没主意的,往后若能得姐姐妹妹们不弃,多教导奴家些,那便是奴家的造化了。”
说罢,可卿便起身自罚了三杯。
她本就生得袅娜风流,又有一股子弱不禁风的气质,这三杯急酒下肚,那原本白皙的脸蛋上,顿时泛起了一层酡红,柔媚已极。
她坐下身来,只觉身子有些发软,那双水汪汪的眸子,此时更是眼饧骨软,含着一江春水,直勾勾地看向林寅。
林寅被她这醉眼一瞧,便觉半边身子都酥了,只得连连喝着杯中温酒,却是浑身更热。
那凤姐儿见状,便将手掌一拍,笑道:“好了好了,今儿是大喜的日子,再不许提这些拈酸吃醋的话儿了,不如想些有趣的热闹来。”
黛玉却笑道:“凤姐姐最有主意的,你只管说罢。”
凤姐儿便道:“既如此,干坐着也是无趣,倒不如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儿,如何?”
那湘云从嘴里,拔出鸭腿,赶忙道:“好哇好哇。”
那凤姐儿放下酒杯,煞有介事道:
“这说是从前呢,朝廷里有个新上任的粮官,第一天去收租子;那底下的佃户多啊,这就好比咱们府里的姐妹们,一个个张着口袋等着呢。”
“那粮官是个要强的主儿,拍着胸脯说:“莫急莫急,本官库里有的是余粮,定要把你们这些口袋都填满了。”
“结果呢,到了半夜,那粮官累得两腿打颤,扶着墙出来,只叹气说:‘这也怪了,原本看着是满满的一仓粮,怎么倒进那无底洞里,连个响声都没听见,反倒是把自个儿的布袋子给掏空了。'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凤姐姐这张嘴,也不知是哪儿听来的段子。”
“哎哟,我不行了,揉揉肚子,真真要笑死我了......”
众妻妾们听了这话,粉面儿都涨红了,笑个不住。
纷纷看向林寅,眼神中更是无尽的乞求和渴盼。
黛玉笑的倒在林寅怀里,便道:“凤姐姐这张嘴,真真不饶人,也不怕带坏了下面的妹妹们。”
那凤姐儿也笑得花枝乱颤,半晌方道:
“今儿才收了房,又这般热闹,小祖宗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,不如咱们击鼓传花,输了的罚酒,贏了的……………”
今日才开了脸的金银们,也意会了凤姐儿的意思,都觉着有趣,便都打定了主意。
那探春笑道:“这倒有趣,那我便做个判官!”
说罢,探春便解下自己腰间的汗巾子,将林寅的眼儿蒙上,
黛玉也笑着,伸手理了理林寅脑后的结扣。
那凤姐儿便取了个小鼓和棒槌,放在林寅手里,
凤姐儿便将一个瓶子里的海棠花儿丢了出去,
“起!”
“咚!咚!咚!"
鼓声骤起,急促如雨。
那枝海棠花,便在众金钗的手中飞快流转起来。
只见那宴席之中,红袖翻飞,香风阵阵。
众妻妾或是娇笑,或是惊呼,一个个云鬓散乱,香汗微融。
“咚......咚......咚......”
过了良久,林寅手中鼓点渐缓,终于重重一敲,停了下来。
此时,那枝海棠花,恰好是从紫鹃的手里,传到了晴雯的手上。
鼓声止,花落定。
晴雯手里攥着那枝海棠花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纵然是心比天高的性子,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儿,
那狐媚眼儿里,带着克制不住的欢喜,怯生生望向林寅。
林寅这才解下那汗巾子,却见那花儿便在晴雯手上。
只听得晴雯咬着下唇,轻声唤了句:“主子爷………………”
那金钏见了,在旁起哄道:“哎哟,平日里那爆炭,如何撒起娇来了?”
那晴雯听了这话,平日里的辣劲儿又上来了。
她转过头,狠狠瞪了金钏一眼,啐道:
“你若再来编排我,仔细我撕了你的嘴!”
林寅见她那似喜似嗔的模样,便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,那晴雯捏着衣角,低着头赶了过来,
林寅轻轻一提,便将她一把抱坐在腿上。
晴雯惊呼一声,身子又热又软,
这一次,她再不似从前那般使小性子,而温顺的靠了上来,像一只收了爪子的小猫。
林寅咬了咬她的耳朵,低声道:“你伺候爷吃饭,待会……………爷再好好喂你。”
晴雯只觉浑身酥麻,轻轻应了一声,那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。
她头一次坐在主位上,感受着林寅怀中的温热,看着其他金钗妻妾投来的目光,
一时有些如坐针毡,又是惶恐,又是得意。
晴雯低下头,不敢去与她们对视,只是一味夹起面前的菜肴,
小心翼翼送到林寅嘴边,做尽了那小意温柔的模样......
林寅吃了一口鹅脯,剩下半块便渡给了怀里这小狐狸的口中。
凤姐儿见状,却笑道:“行了行了,瞧瞧这两个腻歪劲儿,这饭是吃不下去了,咱们还是散了罢。”
黛玉却笑道:“为什么咱们要散?便是要散,也是他们散,咱们乐咱们的。”
探春也跟着打趣,推了林寅一把,笑道:
“夫君,你要膩歪,便自个回屋去膩歪;别在这儿肆意胡闹,偏要酿一坛子醋给我们吃。”
那晴雯听了这话,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,虽然不敢公然顶撞,却也有股掐尖要强的性儿。
她便换过林寅的脖颈,低声道:
“主子爷,我不受这个气,咱们走!”
“她们闹着玩的。”
“我不,咱们走!”
林寅只好苦笑一番,一把将她抱起,先行退席。
晴雯身子悬空,挂在林寅胳膊上,那双穿着红绣鞋的小脚儿却也不老实,一晃一晃的,轻轻敲打着林寅的腿侧。
两人便回内院,找了个厢房,
一进屋,林寅便将晴雯放到架子床上,拉下了大红的撒花帐幔;
两人四目相对,那晴雯的狐媚眼儿,直直锁着意中人,一颦一笑,皆是春意。
没曾想昔日那小爆炭,虽然对男女之事并无经历,竟也有这般手段。
那晴雯伸出那纤纤细手,手上还留着三寸长、染着凤仙花汁子的红指甲,
她那手指极其灵活,轻轻一挑,便解开了林寅的外衣。
林寅抓住她的手,笑道:“小狐狸,这般温柔,倒不像是你了。”
晴雯把手一抽,嗔道:“主子爷又来取笑我,不是我还能是谁?”
林寅故意逗她,贴着耳朵道:
“我是说,你这般轻手轻脚的伺候,却像那紫鹃丫头了。”
晴雯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推开林寅的手,啐道:
“好好的,非要提她作甚么?我是我,她是她。我难道还不如她麼?若是喜欢她,只管找她去,寻我做甚么。”
见她恼了,林寅却笑了笑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那粉嫩嫩的脸蛋儿。
“你的次序还在她前面,偏要争风吃醋,我不过是说,小狐狸这般温柔,我一时有些不适应了。”
那晴雯气还没消,把头一偏,哼道:
“我伺候爷的时候,向来都是轻手轻脚的,哪里就不温柔了?”
“那她们怎么都叫你爆炭的脾气?”
“我管她们怎么说!我原以为主子爷心里是懂我的,谁知也跟她们一样看我。”
“我自是懂得,只是你往后是姨娘了,也该收收性子。”
晴雯有些不耐烦,便生出一股坏心思来。
便骑在他腰间,娇横道:“我知道了,那我要罚主子爷!”
“哦?小狐狸想怎么罚?”
那晴雯红着脸儿低头,憋了一股劲儿,
忽然用力将林寅按在枕头上,双手抓住林寅的外裳领口,猛地用力一扯,笑道:
“爷既喜欢那爆炭的性子,那我便让爷见识见识好了。
“嘶啦~~"
一声裂帛之音响起,外裳的领口竟真被她扯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林寅吓了一跳,忙按住她的手,笑道:“小狐狸,你悠着点,别给我扯坏了。”
晴雯哪里肯停?她把手一甩,昂着下巴道:
“我若扯坏了,爷还要训我不成?我就连这衣服也不值了?”
林寅笑着猛地起身,便将怀里的晴雯,翻了个倒。
“伶牙俐齿的,就会寻些古怪的错处;不过是些物件,哪里就不舍得了?莫说这不过是寻常的衣裳,便是那官袍、麒麟袍的,若是能博得美人一笑,撕了便撕了,有什么了不得的?”
晴雯却仍逞强道:“我才不信,定是爷专门说来,哄我开心的。”
“若真撕了,赶明儿还不知怎么心疼呢!”
林寅笑着脱下那衣裳,扔到晴雯手里,便道:
“你若不信,便送给你好了,你愿意扯,愿意撕,也都随你。”
晴雯听了一笑,抱着那衣裳,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闻;
遂即展颜一笑,那一笑,真真是风流灵巧,媚态横生。
“既这么说,我可撕了,我最喜欢撕的。”
晴雯见林寅点了点头,便寻了个衣裳的接缝处,
嗤的一声撕了两半,接着又听嗤嗤几声,
晴雯像是玩疯了的孩子,笑着将那外衣扯得七零八落。
林寅看着满床的碎布条,笑道:“如何?这会可知我没有哄你?”
那晴雯笑得有些喘,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。
她才不管那么许多,一把将林寅再次推倒。
这回,她不再客气,双手直接攀上了林寅的中衣,笑道:
“外头的既撕了,里头也不能留!”
接着又是几声脆响,那中衣和里衣也难逃厄运,被她一把扯了个稀碎。
晴雯这才贴在林寅怀里,呢喃道:
“主子爷......真的不生我的气麼?”